这个杜威倒还知趣,虽然是太的近从,但是对于自己也十分礼貌,而且从不做什么越格的事情,也从不鼓动太乱干预军务,军事行动都由自己做决定。
“朝廷这次调集了营兵五万,府兵五万,十万大军兵锋所向,因此我们必须一鼓作气,拿下溪州,一旦溪州城破,那么剩下的土司们自然会望风而逃,但是我们一旦在溪州城外和彭氏土司形成对峙,这就极大的影响了我军的士气,而彭氏土司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他们一定会拼死抵抗。”张太尉说道。
“那溪州的守军就是会坚守到底了?”杜威继续问道。
“他们未必想要坚守到底,只是想搓一搓我军的锐气,但是我们则要切断他们的后路,让他们无路可逃,一举歼灭溪州守军,否则让他们逃到大山里,我们就不好找了。如果我军占据溪州,就等于控制了苗疆的门户,一面可以招降附近的其他土司,一面兵锋所指,就直逼凤凰山了。”张太尉进一步说道。
“只是彭氏土司会不会早就安排好了退路?”杜威问了太最为关心的问题。
“他们一定早就安排好了退路,所以我们才像现在这样,一面困城,一面派重兵清理他们可能逃入苗疆内陆的几条主要官道,一面打击来援助溪州的各队人马,我们就是要围点打援,步步推进,使得彭氏土司要么出城决战,要么就会被我们困死在溪州城。”张太尉开始详细的说明作战意图。
“大人,禁军的一些人也想要一试身手,已经有几个校尉跑到太这里前来请战了。”杜威又问了一个问题。
张太尉看了看太,而太则是正看向张太尉,一副由张太尉全权做主的样。
其实张太尉始终觉得太有些柔弱,但是这几天看下来,倒是有了很多不同的感觉,首先是太极为懂得分寸,很多话都让这个杜威来说,那就等于给了张太尉反驳的余地,否则由太直接说出来,自己就真的不好反驳。
自己虽然是太太保,太名义上的老师,但是和太接触时间毕竟十分有限,这次出征,张太尉最为担心的就是太会干预自己的军务。
只是太不但没有干预具体军务,而且关于后勤供给的各种军事命令,太也坚持在自己的大印后面盖上太的印章,这就等于加强了自己命令的权威性。
所以张太尉十分满意自己的这位学生,懂得进退,懂得分寸,而关于禁军统领请战的问题,本来禁军这次来就是单纯的保护太的安危,因此自己并没有调动禁军的权利,这个权利在和太随行的几个禁军统领手里,实际上就是在太自己手里,现在太就这个问题征询自己的意见,那就绝不是几个禁军统领请战的问题。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这次朝廷大军压境,一定会旗开得胜,因此随军而来的禁军将领们也就存了参战立功的心思。
而且这些统领们一般都是权贵弟,军事素质并不高,禁军长期驻守京畿,实际的战斗力估计和府兵也差不了多少,根本比不上营兵。
但是太不好直接驳斥这些人的请求,因为太也需要很多朝重臣的支持,那么这个黑脸就只能有自己来做了,谁让自己是太的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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