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东厂?!
何愿手有些抖,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说……东厂?\”不怪他心性不稳,只是东厂这个名号………何愿恨不得现在就摸摸下面,看看那玩意儿还在不在。
小厮看了他一眼,恨恨的说:\”你也别期盼东厂的人来救你!\”说完端着木盘就走了。
…………
他前脚一踏出门,何愿立马摸了摸自己下面。
摸到那玩意儿的时候,何愿松了口气。他真的不想变成太监。
想起那个小厮的态度,何愿突然轻笑了一声。
\”装的真不专业,一看就是受过正规训练的,步伐稳健四肢肌肉均匀,手掌上握兵器的老茧也没磨掉,就敢来刺探我,可笑。\”
摇摇头,何愿慢条斯理的吃起凉透的饭菜,心里消化着今天所得到的信息。
吃完了味道不算好的食物,何愿拖着沉沉的铁链坐回到了床上,手刚一撑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何愿皱眉掀开了薄薄的褥,一块两指节长的莹润的玉压着一封信。
何愿就着微弱的烛火看起了那一封信。
那是一封身体原主的绝笔信。字迹潦草,字里行间充满了绝望和淡淡的解脱。看完了那封短短的信,何愿有些沉默,视线久久的停留在那信最后的一句话上面。
\”丹心一如故,泣血终化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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