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得出了一个让他有点蛋疼的结论——可能…三皇恐怕不要审问了……改直接斩杀了。
何愿有点心塞。这他妈的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冲那个老头比个指!好好的让他当个死人投胎转世不就好了吗,干啥要拯救世界啊!尼玛现在连百姓的边都还没摸着呢又要去见他了!
沙——沙——,一阵脚步声临近。何愿抬头,向出声处看去。他现在虽然被蒙住了眼睛看不见,但是气势上他可不能输。
一个冰冷的物体突兀地贴上了何愿的脸,引得他微微抖了抖。那个物体轻巧地挑开了蒙住他双眼的黑纱,夹着血腥味混着沙砾的狂风一瞬间带走了那黑色布条,打着旋地飞远了。
何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微微地眯住了双眼,仰起头打量起面前高大的男人。
气势惊人得凌厉,就像从腥风血雨一路走来,势如长虹。又像刚刚破开坚冰的宝刃,冰冷森寒。长相嘛………也惊人的好看。何愿兴味盎然的打量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这气势加上这长相,他已经把这男人列入危险人物名单了。
萧桓璟也同样居高临下地俯视打量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穿着形容都十分狼狈,完全看不出东厂监察使昔日的威风,可是他偏偏脸上的神色很坦然,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本该狼狈不堪的丧家犬,现在居然还有小心思来打量自己?关进去了几天不见,这监察使总感觉哪里变了。萧桓璟默不作声的在心里思考着。
尖尖的下巴,左颊上的一颗小小的泪痣,浅红色菱形的朱唇茫然的微微嘟起,黑色的纱布衬的皮肤更加白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这位监察使大人带着点阴柔意味的姣美。
萧桓璟用手的剑尖挑开了那蒙眼布,面前的人微微地眯着一双桃花眼,抿着薄唇,似乎有些埋怨他的无礼又似乎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的直盯着他。
“何大人。失礼了。”萧桓璟淡淡地说道,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扶何愿一把的意思。
“三皇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何某有什么罪状以至于如此折辱?”何愿笑的灿烂,双手却在背后微微挣动着。世界上最蛋疼的事就是,本来以为是个傻逼的人突然告诉你他是个世界首富还是个智商182的天才!!何愿才不愿意承认是他之前估計有偏差呢,他心里不满的哼哼着。
“叛国。”萧桓璟的剑尖仍然指着何愿的眉心,冰冷的神情让何愿相信只要他一有什么异动,尖锐的剑锋便会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证据。”何愿冷静答道,紧紧盯着萧桓璟的眼睛。绳的结在他有技巧的挣动下变得有些松弛。
“与敌方交涉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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