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愿赶紧把小女孩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找你三伯去,你三伯对这些事可懂了!”
“嗯?”萧桓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将袖挽到手肘上方,从瓷瓶倒出来些淡绿色的浓稠液体。俯身轻轻掀开掀开何愿背部的被,皱眉说道:“给你上药了,能起来吗?”
小女孩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愣了愣,飞快地捂着眼睛叫道:“大伯说了,如果三伯和谁距离三寸,就让沐沐赶紧走。我…我先走了!”说完就跑出去了,跟后面有狼撵一样,临走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何愿:“……”呵呵,你们老萧家还能出来个好人吗?
“已经结痂了。”何愿觉得背上有些痒,不停扭动着。“这药还挺好用的啊。现在背上怎么样了?我看不到诶。”
“如果你的屁股和你的脸一样重要的话,那你就毁容了。”萧桓璟淡淡的说道,手覆到伤处,轻柔地将淡绿色液体缓缓推开。
“怎么说话呢!屁股能和脸一样重要吗!真粗俗,呸呸哒。”何愿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颤抖。腰侧那里很敏感,萧桓璟有些粗糙的手指的按摩带来了又痒又麻的感觉。何愿只觉得头皮发麻,战栗感从腰侧转到臀丘上,他不自觉就绷紧了肌肉。
“呵…”头顶传来某人一声轻笑,何愿恼羞成怒道:“笑什么啊?!”
“你还挺白。”萧桓璟带点戏谑地说道。
“夭寿啊,皇帝调戏人啦!我不用转头都可以看到你眼**·邪的光!我警告你啊…”何愿剩下的话全部噎在了嘴里,因为这个时候的萧桓璟颜值太高了。
严肃淡漠的五官线条被光线柔和了不少,低垂着眼,认真地在给他上药,听到他的停顿后抬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明。
我璟美如画,我璟好似画仙prprpr。
“嗷呜…”何愿叫了一声,脸又埋进了枕头里。
上完药后,何愿又过上了半身不遂的生活,萧桓璟洗干净手后就在屋里开始批改奏折。何愿也随手抽了一本折看,边看边给萧桓璟说:“上次我给你说的变革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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