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慌了,想不到多年后的今天又要跟“老潜水员”打交道了。
“那二爷,老种的尸体哪去了?”
“难说。”二爷答得简单明了。
我和二爷重新填了坟,天已经快亮了,如果老种真的成了旱骨桩,那拐磨山一定有大动静。
然而,就在我们离开乱坟岗往回走的时候,二爷发现了半亩地。
这块地位于坟岗之后,不留心的话压根儿发现不了。更稀奇的是,半亩地都种着罂粟花。
确实是罂粟花,当年学校带咱们参加禁毒宣传的时候,见识过,错不了。
放眼望去,全是红紫白三色的花朵,这种花内里结着奇异的小果。
二爷细细查看一番,嘀咕道:“谁会在这种地方种罂粟花呢?”
这花可不得了,也许你没听说过这玩意儿,但是鸦片你该听说过吧,鸦片害人不浅,吸上一口就成瘾,刀扎你腿肚上你都没知觉。
鸦片,大麻就是从罂粟花提炼出来的。
我记得小时候,在隔壁朱家村就发生了有人非法种植罂粟花的事情。
因为听说罂粟开花好看,罂粟壳炖肉出味或是可以治病等等原因,一老乡在一片洋葱地里,种上了一百来株的罂粟花,后来被人举报,民警迅速出动,这些罂粟刚刚结果,那老乡也进去蹲了个“大号”。
现在依旧有不少人对罂粟花的诱惑难以抗拒,比如为了拉回头客,弄些罂粟壳放面条凉粉里。
搁儿平时这花观赏价值颇高,种个一两棵放宽点儿可能没人管你,但是在我们大天朝,这半亩地的量,没个八年十年是出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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