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紧盯着那酒鬼老八,一圈一圈地推着拐磨,磨口处流出粘稠的蛋清。
这老八也不怕脏,笑嘻嘻地躺在地上张嘴去接蛋清,嘴里嚼得嘎巴响。
“大清早就整这出,老八又耍哪门酒疯?真他娘的恶心!”一些村民觉得老八闹心,埋汰两句纷纷离开了。
但老八也不介意别人骂他,用舌头舔了舔磨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然后起身又开始一圈一圈地磨鸡蛋。
“小七。”二爷示意我上前。
那酒鬼老八发现有人靠近,身体一震立刻停了下来,怒目斜视。
老八的眼睛透着幽绿色的光,这股威压我很熟悉,昨晚就差点着了它的道来着。
“走开!”他嘶吼一声。
哗啷~
这当头,二爷拿出虎撑轻轻一晃,那老八颤栗一下,但很快露出了一脸狰狞。
那老八一脸凶相,鼻眼睛全都挤在了一块,嘴里流脓似的滚出刚才舔的鸡蛋清。
哗啷~哗啷~
又是两声清脆的铃响。
“哼。”老八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用力一推拐磨,拐磨转得呼呼作响,然后这老跛突然一翻白眼,身体僵硬地挺在地上。
二爷收了虎撑,旁边的拐磨逐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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