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二爷知道你心善,但咱只要把它们驱走,不碍着虎就成,其他的,咱管不着,也没那本事去管。”二爷说道。
我生着闷气,犟着倔驴脾气儿说道:“好,你说咱鬼门不许养鬼,那老叔是咋回事儿?”
二爷顿时一怔,颤着老眸:“啥老叔?”
“就是喇山村头口那个林老啊,头戴瓜皮帽,逢人就笑的那个老叔。”
二爷默默地低下头,老脸有些挂不住了,眉眼轻轻一抬,问道:“挂钟岭上,我和林老的谈话你都知道了?”
我砸了一下脑瓜,既然二爷能带着林老十几年,那我带着他俩又有何不可。
二爷阴沉着老脸,叹了口气儿:“林老我已经送走了,你以后都不要再提。”
“那他们?······”
还没等我说完,这小老头转过身去,拖着一副疲惫的身躯说道:“二爷累了,先回去了,乌漆墨黑的,记得带上灯照明。”
我心里一道暖流淌过,这小老头明摆着是嘴硬心软,稍微多求几句,他就抹不开了。
二爷走后,我问那天赐,除了记得我的阴鸷眼,还记得些啥?
但很可惜,同玉娇一样,对于他们的三魂缘何收聚在两盏油灯,又为何出现在这里,一无所知。
不过,眼下倒是还有一丝线索,那就是郭虎,既然天赐的油灯是他开解的,个缘由自然清楚。
“娇姐,吃糖。”天赐天真地剥开两颗蓝色包装纸的鸟结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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