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点头,三魂已经充盈,看样臭媳妇儿按我说的去做,让玉娇享够了人间香火。
“是啊,早就来了。”阿绵答道。
“你来多久了?”我问它。
她娇羞地瞥了一眼阿绵,吐字轻缓:“三天。”
“三天啊,怎么了?”阿绵以为我在问她。
王乾笑了一下:“可不是三天么,一个守在床边,又是擦脸捂汗,又是换衣换药,还有一个,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觉着你热了,就吹口阴气。”
阿绵狐疑地看着王乾:“两个?你说啥?”
“没!”我赶紧打马虎眼儿,可不能把她吓着了:“这小快嘴皮,说错了都不知道。”
阿绵尴尬一笑,掏出一只老人机:“这手机你留着,里面预存了我电话,我得上课了。”
说着,她甩甩头,走出了病房。
我瞥了一眼床边的杏仁,她还记得我喜欢磕杏仁,小时候她家境不错,都会从城里捎些零食,当时磕了一颗,我就记住这个味儿了。
满堆的杏仁粒,我顿时心里一暖。
“小,别顾头不顾尾啊?”王乾瞥了一眼玉娇。
玉娇一脸沮丧,低着小脑袋,掰着两只手指。
“阿绵是打小玩到大的姐姐,你们别误会。”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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