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上次在沐氏大楼身狐狸毒危在旦夕,就是他救的我。
“小七,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老叔救回你二爷,自会跟你说明前因后果。”老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愣愣地点头,玉娇把我扶了起来。
“老张,你咋跟我那死心眼儿的义兄一样,喜欢藏头露尾,躲了十几年,半点风声不见?”邹占星问道。
“哼。”老陈冷哼一声:“哈巴狗逮着人咬,咱能不躲开点儿吗?如果你就此停手,离开老邹的肉身,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包括那条臭虫!”
老陈怒目圆睁,瞪着那瘫在地上的天仙,那老小被我废了左手,使不出阴劲儿,被老陈一吼,唬了一跳。
“那老东西,自视甚高,留在旁门只会碍手碍脚,能借你的手除个干净,我求之不得!”邹占星冷笑一声。
天仙蔫巴得说不出话了,想不到这老家伙竟然一点情面不讲,大敌当前,直接把自己当成弃。
“少罗嗦,我只问你,走还是不走?”老陈脸色一变,踏出一步,地上的水溏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邹占星犹豫了一下,沉默有顷,勾出嘴角,陡然间大手一挥,先前的那两只女蛊尸冲了上来。
“张海楼,二十几年没见,听说你的太素脉诀已臻至境,你知道你有没有给自己把一脉,算出金马鞍就是你的坟地?”邹占星脸色一沉,两只蛊尸嗤啦啦地爬出一群黑乎乎的蛊虫。
“我算过了。”老陈冷笑一声:“金马鞍便是你葬身之地!”
“你自负这辈没把错一脉,我看这回你是算错了!”邹占星变换结印,两只手掌一合,蛊虫倾巢而出,黑压压地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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