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时比划了一下生字。
顾盼生用水沾湿指尖,在床头柜写下“笙”,抬头看向时:“是笙箫的笙。”
“咦,是吗?”
时诧异的瞪大了眼,瞧着顾盼生回答的时候也不像是开玩笑,突然有些犯迷糊起来。
原来是笙箫的笙?
这样,也不对啊!俩姐妹不都叫“阿笙”了?
……
病房门隔绝着门外门内人的视线。
傅越承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却没抽,就任由着烟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他抬眼看着远处的视线没有定点。
手掌上还残留着女人盈手可握的酥/软,唇角噙起,弧度很浅,心情突然就变得不错。
搁在裤袋的手机突然震动着响起。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隔了许久,才接起。
“你这个好小,你回来这么多天,竟然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气死我?”电话的另一端,老太太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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