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我先带蛮蛮去幼儿园了。”
顾泽睿小朋友因为前些日生病,在家休息了一阵,今天整好是假修满的日。
小家伙跳下沙发,瞅了瞅年男人,黑漆漆的大眼睛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不过,看对方不像坏人,索性也就被简单牵着小手给领出了病房。
……
“伯父,您有什么事吗?”
来人不是别人,是景朔的父亲,伟渊,四十的他瞧上去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五官端正而分明,只是时间吞噬了原本的面貌,让他不再年轻,看着这样一张脸,其实任何人都不难想象,二十年前,这张脸该有多么的出色。
伟渊在沙发坐下,有一种人,天生会给人一种雅感,哪怕人老了也不例外,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而顾泽睿小家伙之所以不认识伟渊,是因为当年,在顾泽睿出生的第二年,伟渊便离开了家,去偏远的地方进行考古。
三年多,却是一次都没有回过崇城。
而事隔三年,哪怕百般不愿意回来的伟渊,最终还是回到了这片土地。
“听人说你最近在和景朔这孩闹离婚。”
伟渊开了口,该说的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顾盼生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时间选择了沉默,不过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伟渊沉敛的眼眸落在她的脸上,勾起唇角笑了一笑:“孩,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别介意我问的话太直接。”
说完话,伟渊言辞微顿,表情却是变得认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