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伟渊点头,站在玄关口,视线朝里探了一探:“夫人呢?”
“夫人在楼上休息,最近被小贱人……”秦姨那一声咒骂才出口,便瞧见原本还处事不惊的伟渊变了变了变脸色,话音猛然一颤,尴尬的红了脸,连忙改口,“是被少夫人气的不轻,这些天身骨都差了。”
“我上楼看看。”
伟渊绕过秦姨,径直上了楼。
秦姨原本还想数落一通顾盼生的不是,便瞧见面前的人已经转身离开,脸上变化着,蹙着眉。
……
蓬头的水哗哗的淋下,景朔眯着眼,任由着肆意的水从头浇灌而下。
胸口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又开始裂开,血渗透而出,混合着水一路往下淌。
他的薄唇抿的很紧,一身怒火,似乎怎么都浇不灭。
口无可遏制的呢喃着女人的名字。
顾盼生……
像是一道卡在心头的刺,生生的钻疼着心窝。
“顾盼生,这些年,究竟是我折磨着你,还是你在折磨我?”
景朔一拳击打在浴室的墙壁上,一双冷冽的双眸迸射出一丝绝望,唇角扯出一抹笑,苦涩的几乎将他一下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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