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一天,她被送医院的时候,已经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头顶的白色无影灯,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肚下坠的感觉,很疼。
而景朔那些天一直彻夜未归,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找不到他任何的踪迹。守在门外的只有简单和龚大龚二,除此之外,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来。
顾盼生选择了顺产,即便她的情况很糟糕。
她那时候挺害怕疼的,哪怕是一点点儿的疼,都会让她难受,所以,这些年,顾盼生再回忆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伤痛尤深过那一场痛来的更深犬。
……
简单领着顾泽睿来医院的时候,给小家伙买了杯酸奶昔,是小家伙最喜欢的味儿,草莓味儿的,顺道儿的也多带了两份踺。
“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简单将酸奶昔递给她,看着她重新包扎过的伤口,出声问。
顾盼生拿着酸奶昔,低着头,吸了一口,酸酸的,虽然她平时不怎么喝,不过却突然喜欢上了这个味道,简单问她的时候,她正咬着吸管抬起头看向简单。
松开嘴,出声:“没事,会好的。”
“当然会好喽!”简单蹙了蹙眉梢,却是一本正经的问,“你明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不知道……”顾盼生咬着吸管,低着头。
“榆木!”简单骂了一句,“看你这样我都不用问了,一定是要留疤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