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你这手的玉坠是我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自己的耳旁,他说玉坠是他的,顾盼生垂下头,伸手抚摸着玉坠本身,心口突然觉得有些难受起来,她抿着唇,不吭声。
这一切的一切,对她而言,就像是一场梦。
顾盼生从病床上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行李,选了一条洗白的牛仔裤套上,又换了一条白色的袖上衣。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阿笙,你干嘛?”简单有些缓不过神,愣愣的看着顾盼生一系列流畅的动作,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我想离开医院。”其实她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也没必要躺在医院。
更何况,离婚协议书也签了,家应该也不会旧事重提来告她,哪怕家真的气不过,要整她,她也认了。
收拾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很快便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
病房门在这时被人叩响,她过去开门,是傅越承身边的女/护士,看上去二十七的模样。
看到穿戴整齐的顾盼生,还有搁在床上的行李袋,女/护士明显的愣了一愣:“顾小姐,你整理东西做什么?”
“我没病。”顾盼生以为女/护士是觉得自己不该出院,解释,“我不需要住在这。”
女/护士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笑着说:“当然,顾小姐你的事情,傅医生有吩咐过,只是,你这要走?傅医生他……”
“我不想再麻烦傅先生了,如果朱护士你方便的,帮我转告一声谢意。”
女/护士诧异的看她,眼底流露出几分的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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