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几分钟,门打开。
一身白袍的屈铮霖走了出来,面容显得十分的轻松,和傅越承的沉敛的面色形成不一样的对比。
“没什么大问题,身上除了一些划伤,只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不用动手术,更不需要你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屈铮霖的表情很从容,视线却是自然的从男人的脸上挪到了他的手臂上。
微微的蹙眉,开口:“二哥,我看,比较应该看医生的该是你。”
“我没事。”傅越承。
屈铮霖倒是没反驳他,笑了一笑:“是没事,哪怕耗上个十天半个月,也丢不了命,顶多也就是废掉一只手而已。”
“废掉一手!”原本站在一旁的时有些按耐不住了,连忙拉着傅越承往屋里头推,“这么大的状况,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四哥,你赶紧的,帮二哥看看,这得怎么治?”
“先拍片,然后动刀。”
屈铮霖简明扼要的开口。
说完,又上下的瞧了一眼傅越承,不急不缓:
“不过,我看,不等里面这位醒过来,二哥估摸着也没那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