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拖鞋穿上。”
过了良久,他终于松开了手,抬眸瞧着她。
顾盼生持续一个动作很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即,迅速的下床,穿上那双被甩出去的拖鞋,唇瓣红肿的厉害,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
“你先休息,我先……先走了。”
顾盼生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和男人打招呼,可是她依然能感受到头顶传递而来的那股强烈的气息。
几乎无可抗拒的迫力下,让她妥协。
她没抬头,慢吞吞的朝着病房门外走去。
顾盼生并没有忘记,在门口还有一位刚刚突然闯入的十旬左右的老太太,而从刚才短暂的言语间,她不难猜出那个人的身份——
她是傅越承的母亲。
……
“咦,姑娘,你这是要走了吗?”
傅老太太的眼睛闪着光,看着开门从病房内走出来,一只不敢抬头的顾盼生,蹙了蹙眉。
“你别怕,我是傅越承的母亲,他今天的这事,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反省,你别跟他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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