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病房的时候,倒是一愣,没想到重重这么快就回来了。
“重重,你怎么没陪着元驹的小舅?”
“他有手有脚,又不是两只手都废了,根本不需要我陪着他!”顾盼生出口的时候,连自己都有些愣了,她说话的口气像是在赌气。
想到男人一只手,却依然蛮狠而嚣张的举动,顾盼生忍不住的脸红。
“阿笙,你是在和我二哥赌气吗?”
时是一个精明人,而且他可不是顾泽睿小朋友,好歹也二十八了,该经历的事儿也都经历过了,一眼瞧见顾盼生被咬破的嘴唇,有些东西哪怕心照不宣,都一眼明了了。
“……”
顾盼生对于时的话,无法辩驳。
时脑转的特快,突然想到,领着顾泽睿小家伙出医院的时候,瞧见的那辆车——傅家老太太的专用车辆。
以及去而复返的从车上下来的傅老太太,唇角咧开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来:
“阿笙,你在我二哥病房,有没有遇见我舅妈?”
顾盼生的脸随着时的一句话,烧的滚烫。
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
“没遇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