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瞧着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妞儿,你可别拿酒当白开水一个劲儿的往肚里灌,你要是醉了,万一我一个不留神,你被那只猪蹄给碰了,那可真出大事了。”
顾盼生晃了晃脑袋,搁下酒杯,愣愣的回头:
“我口渴,我以为我拿的是水杯。”
面前的茶几上,原先被顾盼生拿起的酒杯旁,一杯白开水安安静静的搁在那里。
顾盼生是真的醉了……
她拿错杯了。
“我看,萧学长对你而言就是野兽。”简单嘀咕着,瞧着几乎被顾盼生拔光了花瓣的玫瑰,蹙眉,“阿笙,你不喜欢花,你早说啊,留给我,我回去还可以泡个玫瑰浴。”
顾盼生觉得整个人晕乎的厉害,低头,才发现,捧在怀的那束娇嫩的鲜花,已经不堪入目。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
望向萧季的时候,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眨了眨眼,原本萧季的脸,突然变了——
男人望着她,沉敛的表情,一双黑眸注视着她,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顾盼生手一抖,花束从她的膝盖滚落。
幻觉!
顾盼生伸手拍拍自己的脸,慌乱的对简单说:“我想出去透透气。”
“龚大!你过来……”简单一听,连忙把龚大给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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