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傅越承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已经进来的男人,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动。
屈铮霖笑的欢快,几个兄弟里头,如果说谁的闷***程度最高,估计傅越承肯定排第一的位置。不过,有时候,智商高的男人,在情商方面,似乎总是要比别人来的欠缺一些。
“二哥,这喜欢就得赶紧出手,要不然迟了可就轮不到你了。”屈铮霖找了病床边的椅坐下,笑容很明朗,“别怪我多嘴,二哥,你说说看,比方,你面前摆着一盘美味佳肴,可是你不动筷去夹,这美味佳肴是不是迟早得进别人得肚?”
“……”
傅越承没吭声,其实他觉得自己压根没什么好跟屈铮霖争辩的。
随手拿了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紧蹙的眉梢却病没有因此得到纾缓。
“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性说干净了。”傅越承自然不会认为,面前这个男人坐在这里,只是为了看自己抽烟。
“今天阿姨可是来找我了,”屈铮霖也不瞒着,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你为了救一姑娘,把自己都给摔骨折的事情,估计现在,大伙儿可都知道了。”
“……”傅越承。
“二哥,要是都这么拼了,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兄弟都替你丢份儿啊!”
如果非要形容屈铮霖的话,他就是一只狐狸,老奸巨猾的狐狸。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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