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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看着身边索性闭眼的男人,愣了一愣。
这定力?
还是他家二爷吗?
时瞅着纹丝不动的傅越承,心底有些恼,尽他一个人说,都没意思。
漆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伸手捅了捅傅越承的胳膊,不笑,倒是正儿八经起来:
“二哥,二爷,您这是在告诉我,你不在乎了?踺”
对于自家二哥的八卦向来很有兴致,时可没打算放弃刨根问底。
“装这么久可不对了,二哥,我们打小光着屁/股长这么大,你的心思,还想瞒着我?你要是真不在乎了,那成啊,以后咱们就不谈及关于嫂的话题,以后呢,我要是在路上看见嫂跟哪个男性走在一块,我也会乖乖的不当一回事儿。”
傅越承没出声,更没睁眼,愣是没让时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来。
“二哥,你们俩都做了,这么藏着掖着地道吗?”
时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有一只黑色小人,眼看着要变成红色小人了。
说多了,觉得嘴儿忒没味儿,张口,狠狠的咬了一口手削好的苹果,重重的咀嚼着,空间不大的病房,尽听见从他嘴里传来的“咔吧”声。
嚼着苹果,又随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口齿不清的嘀咕着:
“也对,现在嫂叫顾盼生,和你老婆也沾不上边儿,以后我就当你老婆死了,我会在我脑里刻画出一个绝世大好男人,深情,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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