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傅越承拿起一旁的报纸,抖了两抖,斜扫了一眼时:“问我做什么?”
时憨憨的一笑,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眼睛好几次瞟向正儿八经的看着报纸的男人,心底忍不住嘀咕:公司又不是他的,这嫂要来公司上班这么大的事儿,让他拿主意算怎么回事?
“二哥,五年前你把公司随手抛给我也就算了,现在你回来了,还跑去干什么医生,这点,我可真的被你整糊涂了。”
“二哥,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吧,珩元那你要是不管了,我可拍拍屁/股走人,随它去了!”
时凑到傅越承的耳边念叨着,看着慢条斯理的翻阅着报纸的男人,有些嫌弃的,伸手一把将他手的报纸给扯掉,放在了一旁,继而又用胳膊捅了捅他:“二哥,你怎么着,也给个明白话不是?该”
“嫌弃我给你工资少?”傅越承手陡然一空,索性抬起头瞧向时,言辞平淡,“听说小姑下个月要回来,我正好得空……”
“别!千万别!蹂”
时一听到傅越承口那一声的“小姑”,心就跟着抖了两抖。
傅越承口的小姑,也是陆时他亲妈——傅东玉。
因为傅东玉极为疼**傅越承这个侄,对于侄傅越承所说的话,也大半是深信不疑,对于自家儿在侄身边也十分的放心,而这放心,如果哪一天傅越承说上一句类似于差强人意的话来,那么时的耳朵就得遭殃。
傅越承没再做声,而是随手从床头柜的烟盒抽出一根烟。
搁在嘴边,点燃。
时撇了撇嘴,拿着手的资料再次在傅越承的面前晃了晃,笑吟吟的咧开嘴:“二爷,您真不要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