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厘米的高跟鞋因为对方突然的动作,而差点没踩稳。
“我草/你大爷,你他妈谁啊!”
她甚至无暇去看对方是何方神圣,直接破口大骂了过去。
远处,昏黄的路灯隐约的照射出男人的体型,一道黑影差点没把简单吓飞了半条命。
景朔的手拽住简单的手腕,一双黑而沉的眼睛盯着
简单,像是一把刀似得:“告诉我,当年顾宁笙为什么休学?”
“我去,景朔,你脑没发烧吧!”简单对着景朔翻了一个白眼。
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发现只是徒劳。
“回答我!”
简单伸手掏了掏被刺激的耳朵,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男人,唇角咧开一丝笑:“呦嘿,姓的,别以为你嗓门大,我就会告诉你,你不是不稀罕阿笙吗?现在跑来问这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我不想和你吵,我只想要答案,告诉我!”
“要答案?我凭什么告诉你啊?”简单嗤笑了一声。
景朔浓眉紧蹙,手掌的力道加大,他咬着牙,心底那股情绪无从宣泄。
简单疼的嘶了一声,瞪着面前举止暴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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