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越承的视线凝视了她一会,没有反驳她,将她给放了下来。
顾盼生双脚着地的瞬间,身上的支力便消失了。
来不及考虑,她却因为脚腕的吃痛,整个人毫无预兆的跌在了地上。
“自己走?”
男人有时候,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恶劣心理。
傅越承手插裤袋,杵在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在地上的顾盼生,冷峻的面容上,一双漆黑的眸透着冷冽的气息。
他的唇线抿着,就那么瞧着一屁/股摔在地上起不来的女人。
顾盼生的脸很烫,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面对面前这个,面容上毫无波澜的男人,她似乎看到了一股怒意,在提醒她——
这个男人,在生气。
顾盼生的性比较柔婉,可是却有一股倔性。
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男人,她咬着牙,觉得委屈的同时,却没有要开口求助的意思。
自己一个人,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单脚支撑着身体所有的重力,而踩地的那只歪了脚腕的脚,哪怕只是轻轻的落在地上,依然钻心的疼。
“我自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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