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打理院的五十来岁的男人一眼便瞧见了进来的傅越承,礼貌的开口:
“先生在书房,您可以直接上去找他。”
“嗯。”
傅越承点头,直接越过花园,进了屋。
屋是上世纪的欧式建筑,傅越承熟门熟路的上了楼,站在了书房的门口。
轻叩响了房门,直到原本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抬起头。
屈晋霆抬头,寡淡的扫了一眼出现的男人,随手合上了搁在桌案上的育儿书,起身径直去了沙发,指指一旁,挑眉:“坐下说。”
傅越承的冷硬的面容,唇角莞尔,在一边的沙发坐下。
“还好吗?”
屈晋霆比傅越承大了一岁,虽然是去年结的婚,不过,几个兄弟,也属于他如今是有家室的男人。
“老头除了把我叫过去训一顿,还能有什么?”对于傅越承的话,屈晋霆自然是猜的懂他问的是什么。
如今的屈晋霆已经不是靖阳的那个屈主任了,作为非医院医生,私自进入手术室主刀这种事情,可以称得上有些狂傲了。
不过,傅越承是了解他的脾性的,甚至对于此类事情,习以为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