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牙咳嗽一声，尴尬道：“你知道了？”
琵琶看着眼前七老八十的老头，一时玩心大起，伸出右手揪住他的白胡使劲拔着。
“诶诶！”姜牙大惊，碍于胡还在琵琶手上，只能微微低下头顺着琵琶的力道，他无奈道：“琵琶姑娘，我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了！”
“一把年纪？”琵琶撇撇嘴道，“这里就数你的年纪最小了，我都可以当你的曾祖母的曾祖母了！”
姜牙一怔，喃喃道：“是啊，凡人的一生，在你们眼或许只是沧海一粟……”
琵琶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对劲，奇道：“你不是原始圣人的弟吗？那你也是修道人啊！”
“我？”姜牙回想起下山之前原始和他说过的话，苦笑，“我今生注定仙道难成……”
琵琶一惊：“啊！那圣人为什么要收你为徒？”
姜牙笑道：“老师曾言我一生‘仙道难成，只可享受人间富贵’，所以尚是命注定的代天封神之人。”
琵琶同情道：“你真惨。”见识过昆仑山和修道士生涯之后，却被告知自己无法长生，还得回到自己已经完成看不上眼的人间。
她又道：“那你这幅模样，是因为法力不够，不能保持青春吗？”
姜牙点点头，一脸惆怅：“姜牙入阐教已有四十余载，忏愧的是至今只学会一、二门小法术……”
琵琶立刻怒了：“你烧伤我元神的三味真火也只是小法术？”潜台词不就是说她很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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