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姐姐!”南静媛想追上去,却被南翼玄给拉住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南翼玄的眸光深邃一片。
这个女人,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为何在某些时候,他觉得她的眼神和性格,跟一个人很像呢?
不,肯定是他太想那个女人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敛回思绪,南翼玄再次看向南静怡,冷声道:“本王现在不动你,只是为了给父皇一个机会,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带着南静媛,潇洒地离去。
见已经没热闹可看了,围观的众人f纷纷离去,却为着自己丢掉的东西而感到愤恨。
唯有南静怡和慕容香还留在原地,两人的脸上均是布满了杀意。
云落这个贱人,让她们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这个帐,她们绝对会跟她加倍讨回的。
冷冽把小男孩送到百仁堂之后,就迅速消失了。
一位穿着白色长褂的老者走了出来,摸了摸男孩的脉象,皱着眉道:“姑娘,这孩伤得太重,老夫恐怕无能为力。”
云落没有说什么,只是将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了他,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去落芸坊把凌堂主请来。”
那老者双眸一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落,再看看手的令牌,随即便反映了过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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