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南翼玄改刺为抓,重重地握住了他的下巴,往边上狠狠地一捏。
“喀拉”一声,那人的下巴被卸下,疼得瘫软在了地上。
果然,边上的禁卫从他的口掏出了一个还未被咬破的毒囊。
下巴被卸,短时间也不可能说话了。
南翼玄沉声道:“把人带下去好好地看着,若是有个闪失,提头来见。”
“是!”
片刻的功夫,禁卫们都撤出了院外,躺在地上的人也一并被抬了出去。
眼看着人都走光了,云落也想悄悄地离开,她的头越来越痛了,再这样在外面待下去,说不定就要感冒了。
可是才一动脚,南翼玄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你怎么知道他口有毒?”
脚步一顿,云落眼珠转了转,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猜的。”
其实云落在内心里却吐槽着:电视里都是这么放的好不好?
“猜的?”南翼玄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嘴角高高地扬起,“那你倒猜猜,本王会相信你这个理由吗?”
“我又不是王爷的蛔虫,怎么可能猜得到王爷的心思。”云落回答得波澜不惊。
昏黄的廊灯下,云落面色微红,为着她的绝色更添了几许抚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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