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参加琼花宴,她十五岁。而这一世她只有十四岁。
只是不知提前了一年,又会有哪些机缘变数,只希望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而不要节外生枝。
只待琼花宴一过,花吟就会将自己已然订婚的事散播出去。
到了永安候府,有专门的婆引了她进去,先是让她在偏厅歇着。
好半日过去,一个人也没有,花吟只安安静静的坐着,既不多问也不乱走动,心里却将永安候府的祖上都问候了个遍,问候完了又觉得自己好像将自己也给骂进去了,不住的翻白眼吐舌头。
大概快到晌午,才见容老太太和大太太走了进来。
花吟矜持的挪着步,上前行礼,容老太太忙托起她,满脸的赞许,“好一个贤淑贞静的女孩儿,我刻意晾了你们几个半日,就你表现的最好。也只有像你这样的女孩儿不管嫁入了什么样的人家,都能保内宅安宁。”
花吟面上温柔一笑,心里却被自己恶心到了,“祖母过誉了。”
“祖母可是真心话,祖母看你真是好,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王孙公,嫁的进高门大户。”
“祖母……我爹娘已经给我许过人家了。”
容老太太一听这话,面上又不大好看了,可是她转变的很快,握了花吟的手道:“好孩,你怎么也跟你爹娘一般的愚拙呢!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那盲婚哑嫁大都不会幸福的,你可要想清楚,那可是你一辈的大事。你许的那户人家我也听说了,穷乡僻壤的一个军户而已,就你这样的妙人儿,若是嫁了过去,岂不是要被糟践一辈……”
花吟心头不屑,郑西岭啊!日后的威武大将军,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只怕不是谁想嫁都能嫁的吧!
“花吟,我说的你都听见了吗?”花吟走了会神,容老太太说了许多没得到回应,语气就不大好了。
花吟忙略低头应声,“祖母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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