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手机都快凌晨三点,配合呼吸吐纳之法加速往家跑去,这里离我所住的别墅大约有十多里,现在这个时间根本没有车,只能步行回去,也到七点多天sè大亮,我也正好回到家。
一进屋就开始大声嚷嚷:“鼠哥!出来!看看我给你搞到什么东西了!”
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答,只好走到鼠哥的房间,它的房间是不锁的,原因很简单,自己锁不上!
推门就走了进去,见鼠哥正在睡觉,别看是只耗,跟人睡觉没啥区别,盖一个毛巾大小的毯,竟然还打着呼噜。
“鼠哥,醒醒!”我过去用手推了一把说道。
“我再睡会。”鼠哥看都没看,翻个身继续睡。
我只好再推一把,鼠哥有些不耐烦地说:“让我再睡会,也许过阶段渡雷劫失败,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睡懒觉了。”
原来鼠哥是为越来越近的雷劫担心,要是自己估计都紧张的睡不着觉,“不好啦!家里进贼了,酒都被偷走了!”我焦急地大声喊道。
鼠哥的耳朵顿时竖立起来,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出房间,直接奔向放酒的卧室。
我都被鼠哥的一系列动作惊呆了,没想到这招这么好使,一个耗竟然嗜酒如命,难以理解啊,真是林大了啥老鼠都有!
不一会,鼠哥就气冲冲地走回来,抱怨道:“死天佑!鼠哥我竟然被你骗了,以后绝对不会再上你的当!被一个智商不如我的人骗到,真是我职业生涯的一大败笔!”这耗还不忘臭屁一下。
“我不用这招你也不起来啊,鼠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我说着将骑马布从乾坤袋内拿出丢向鼠哥,它一把接到手,左看看右看看,问道:“这块布是干什么的?好像有些年头了,嗯,估计最少有十年,而且我还嗅的出上面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一幕让我哭笑不得,它竟然将骑马布放到鼻上嗅了起来。
“你先别嗅了,这是骑马布!”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鼠哥听完就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手的骑马布,大概过了半分钟才清醒过来,“吱吱”一声抱着骑马布就开亲,嘴里还不断说:“太好了!我渡劫有希望了!我不用被雷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