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志,怎么了?”刘局长急忙问道。
我面露愁容,沉思后说:“咱们进屋里说。”
跟着刘局长进入屋内,他的妻已经把饭菜做好,知道我来做客,特意做了很多菜。
“你怎么弄的啊?都吓死我了!你伤在哪了?严不严重?一进卧室见满床都是血,忙活一天才清理干净。”他老婆忍不住责问道。
“没事,已经包扎了,儿呢?”刘局长急忙转移话题问道。
这时他的老婆将饭乘好递给我才说:“送到爸妈那了,最近你状态不好晚上总乱喊,我怕吓到孩,让他去爷爷nǎinǎi那住几天。”
说完,我们便开始吃饭,等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刘局长忍不住问:“赵同志,刚才你在门口是?”
“开天眼!”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后回答道。
“就是民间说可以看到鬼魂的那个天眼?”他惊讶地问道。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告诉他就是这样,然后他又担心地问:“我家有什么不妥吗?”
我将手的饭碗放在桌上,说:“嫂,你去楼下超市给我买盒黄鹤楼的烟呗。”
可以看的出,她知道我是在故意将她支走,很配合的客套几句,临走时说顺便去小区的花园里散散步。
“赵同志,有事您就说吧,都到这种地步了,我也不害怕了,我只担心我的老婆孩会有危险。”刘局长叹息一声说道。
摇摇头,然后略带笑意地说:“你不用太担心,我在你家门上看到了血手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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