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肃板着一张脸,不说话,虽说他那温和的模样让人看了实在没什么震慑力。
“鹤儿,不得胡闹。”那严肃的年轻人朝雪鹤提醒道,还私下朝她使了个脸色,好像告诉她这次她是玩大了。
“大哥,三儿这几年来还胡闹的少么?前些日好像还和左炎副将打了一架是吧?”那坐没坐像的年轻人落井下石道,末了还挑起眼角来对雪鹤放了一个媚眼。
雪鹤立马白了他一眼,反驳回去,“二哥如今真是好兴致啊,也不知道你府上那媚儿姐姐怎样了?她不是一直说怀了你的孩要同你成亲么?”
“咳,咳……”程雪枭登时不自然的干咳几声,“三儿,你不了解实情,休得胡说。”
程肃看了这同是不省事的儿一眼,道,“你的事情以后再给我解释清楚。”接着转头看向雪鹤,“鹤儿,跪下。”
雪鹤皱起眉来,她为难道,“爹爹,这不好吧?你看,我这几个属下都看着呢!”说着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几个小队长,那几个小队长经雪鹤的目光这么一扫,立刻低下了头,装作“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的样。
“跪下。”程肃又是不容置疑的说道。
“可……”
“要我今天动家法吗?”
雪鹤立刻就跪好了。
“唔,不错,挺识相的。”程雪枭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
在烨城这个破的不成样的军事堂,一大帮男人各具心思,皆是将目光扫向堂那唯一一个女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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