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下?!
程家父皆是吃了一惊。风雪关所用的军棍极粗,一杖下去便可要了人半条命,五十下已是极限,身稍弱的人便能因此失了性命,而这皇竟然要打雪鹤一百下?!这一百下过后,雪鹤还有人做么?
程雪鹰和程雪枭自然不容许雪鹤受这样的杖刑,刚想起身求情,哪知询眯起双眼,缓缓道,“将军莫急,我询可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胡为将军若是经得住这一百下杖刑了,询保证,此番所有事情不会有丁点传到兆京去。”
程肃强行拉下了要去求情的两个年轻人,他声音喑哑道,“既然如此,末将谢过殿下宽恕。”
“父亲,你这是要三儿的命吗?不要说她了,就算壮得像牛一般的汉,也经不住一百下军棍啊!”程雪枭低声劝阻父亲。
程肃青着脸,不说话。
他自然是心疼小女儿了,但还能怎样呢?那皇言语已经说明了,如果打了一百下军棍,那么恩怨全消。他的手还有四十万守兵以及程氏一脉。他顾及太多,他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去换女儿。不要说询受伤的消息传到兆京后穆氏一脉会有怎样的动静,就是当今皇上也会因为保护不力而怪罪于风雪关。
但要他眼睁睁的看着雪鹤被打死,他亦是万万不能忍受。
程肃看了看小脸煞白的雪鹤,“殿下,胡为的失职也因为末将的领导不力,那一百军棍,可否让末将代为承受?”
哪知他的话音刚落,程雪鹰和程雪枭急了,他俩同时截了程肃的话头,急切的说道,“殿下,大将军已是年老,那胡为尚且年幼,那杖刑可否由我们兄弟二人代为承受?!”
雪鹤一看这种纯粹是叫人送命的事情也有人争着去受,更是急了,她强装无畏道,“大将军,两位副将,你们不用为我求情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大将军您也是近五十岁的人,随便替属下受罪很是很容易惹人话柄的,还有两位副将,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还这般鲁莽,不就一百军棍嘛,我受便是了!要怪只怪我没投好胎,处处受人压制!”她说得大义凛然,但毫无血色的脸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治理军队从来不用杖刑,杖刑太伤筋骨,即使经受住了,也很有可能因伤了筋骨而成为残废,再不能从军。这询倒好,专挑狠的罚,还偏偏要罚一百下!
那军棍打在脊背上,想想都觉得很是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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