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望着平安,意思他现在在做错事。
平安不解,“为什么?他叫人将你打成这样?你满身都是血啊!”
这时,程肃等人已经冲了进来,他们自然不会有雪鹤那样的闲情和平安说道理,程肃一看殿下的脖上还架着明晃晃的刀呢,一声令下就差人去夺刀,允之承修几个小队长只能无奈听令,他们齐齐一步踏向前来,凭借着自身人数优势,和平安腾不出手来的劣势,制住了平安,及时撤去了他手的刀。
平安担心雪鹤的伤势,拼死护住了她,他将雪鹤的脑袋埋在自己怀,奋力反抗着,他力气奇大,几个小队长眼看就要压不住了,这时雪鹰雪枭二人也迎上去,屋太小,动刀枪又唯恐再伤及他人,于是两个年轻人一人摁住平安的手臂,迫使他松开保住雪鹤的手腕,一人小心翼翼地将雪鹤抱了出来。
一番挣扎下来,几个人好歹是将平安乖乖地押在了地上,雪枭将雪鹤搂入怀,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渍。
“三儿,三儿?你还醒着么?”程雪枭柔声问道。
雪鹤吃力的睁开眼睛来,竟是对他笑了笑,“……别伤了平安,他什么都不懂。”
程雪枭也是笑笑,“你竟还有精力担心别人。”
那边平安被制伏在地,注意力却一直放在雪鹤身上,他扭头朝雪鹤看去,大声问道,“阿鹤,阿鹤你还好吗?!”
期间所有人都乱了分寸般在屋挤挤搡搡,唯有受伤不能行动的询保持着一张冰块脸注视着所有人,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去,最终停留着满身是血的雪鹤身上。
她个小小的,软绵绵地躺在雪枭怀,那用麻布缝制的衣服上,有许多鲜血渗出来,可见这次杖刑是让她吃足了苦头。
这个笨丫头,竟真将那杖刑承受下来了。
他静默无言,眼却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
程肃见事情越闹越大,不得不再次单膝跪下向询请罪道,“殿下,末将教导无方,让这些兵士越来越放肆,还请殿下赐罪!”
这次可是有人拿了明晃晃的刀架在当今皇的脖上!一罪未平又加一罪,也不知这次鹤儿的命是不是能保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