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询有些别扭的神色,雪鹤突然爽朗的笑了,她接过大氅,“遵命!”尔后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踏霜就在洞口,也没拴住,马儿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寒冷的天气,颇为逍遥的卧在雪地,低垂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雪鹤和踏霜打了个招呼,叫它不许乱叫后便离开了。
外头风雪飘摇,入眼的满是那披着银装的皑皑树冠,雪鹤身着驼毛大氅,背上背着箭囊,手上拿着劲弩,一脚浅一脚深的往树林深处走去,很快就消失了身影,连她留下的脚印,在风雪的吹拂下都很快被掩盖起来。
询目送她离开后,才慢慢用枯枝堵住洞口,之后他坐回篝火前,脱了衣裳,他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询伸手摸向身后的伤口处,只感觉一点潮湿,待他把手抽回后,竟看见手指上沾着点点鲜血。
伤口果然是……裂开来了。
询苦笑,否则单单被雪鹤击昏他也不会昏睡那么久,那肩上的伤虽然是好的差不多了,但万万是不能随意乱动的,经过一夜的折腾,再加上雪鹤拖他回来时力气不够使,难免就将他磕碰到了,这才使伤口裂开,不过好在不太严重,也影响不到行动。
少年又将衣服穿上,静静等待雪鹤回来。
雪鹤是雪原上长大的,狩猎的本事一等一的好,不出一个时辰她就提着一只兔回来了,顺带还背回了一小担干柴。她将那兔剃了毛去了内脏,用雪水清干净后,架在火上烤起来。
在烤兔的空档里她又从踏霜身上取下干饼和烈酒来,丢到询怀,“给,先垫垫肚。”随后就专心致志的烤起她的兔来。
询喝了一口酒,登时被呛得连连咳嗽,本是一张万年死人脸的他终是有了些许属于普通人的表情,他脸颊被呛得通红,不可思议的问雪鹤,“这酒怎么这么烈?!”喝下去简直就像是火,烧的食道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
雪鹤倒是十分镇定,她闲闲的一抬眼皮,“嗯,这酒陈了几个年头了,是有点烈。”
“什么叫有点烈?你一个小姑娘竟然喝这么烈的酒?!”
“那你说这么冷的天用什么御寒?公,你常年待在京城不知道,我们这儿孩都是饮酒的,不然熬不过冬天,会冻死的,等什么时候我生出熊那么厚的皮毛来我就不喝烈酒了。”说着她抽出匕首来,随便朝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割下一块兔肉来,递给询,“喏,肉好了,你尝尝。”
询接过来,先是小心翼翼地的尝了一口,发现居然没有想象那样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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