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杀男人向来不会手软,他们本以为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很厉害,后来发现只不过是只小白兔,没有丝毫反抗能力,被他们追了几步便气喘吁吁了,还自己走进了绝路,当真是愚蠢至极。
宋怀晏见自已无路可逃了,他背靠着帐,用匕首在帐上胡乱的划着,想将那帐划开个口,好叫自己逃出去,可那御寒的帐全是加厚的,料暖实又油滑,他用匕首割的幸苦,却没见帐上裂开多大的口。
薛禾你倒是快点来啊,我怕是撑不住了……
宋怀晏见匈奴已经挥刀朝自己砍来了,顿时心如死灰。
而就在这时,只听“轰隆”一声,撑开帐的粗绳陡然断开,整个帐布刹时坍塌!全全压在他和三个匈奴大兵的身上!
眼前顿时一黑,宋怀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只听的那几个匈奴蛮发出惨叫声。
就这样过了好久,终是听的外头有个脆生生的声音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奶奶的!这破布怎么这样厚!刀都撕不开!”
宋怀晏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回到胸腔。
当他好不容易从帐布爬了出来,就见雪鹤坐在一旁喘着气,她手的环首刀都磨得有些钝了。
宋怀晏朝这个女孩“嘿”的一声傻笑,劫后余生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好了。
雪鹤也是一笑。
宋怀晏看了看帐布下几个兀出的人影,问道,“蛮被你杀了?”
“废话,他们同你一起被压在下面,根本没有反抗能力,自然被我杀了,就是拿着木棍砸几下脑袋的事情,简单的很,”说着她还拍了拍宋怀晏的肩膀,“做的不错啊宋大夫,引敌深入,然后瓮捉鳖!果然是读书人啊,连这一手都知道。”
“呵呵呵……”宋怀晏只能回以苦笑。
过了不久,出外放牧的男人们回来了,面对着遍地的鲜血和死去的亲人,破败的营地响起了阵阵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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