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他望向窗外一派塞上苍凉的夜景，突生一种寂寞之感。
桌上的小炭炉正温着酒，酒是好酒，醇香异常。
询的手心发烫——他喝的有些多了。
坐在他对面的雪鹤夹起一筷已然凉透的菜，塞进嘴里，然后拿起温的滚烫的酒壶来，给询的杯填满，再给自己倒满。
“来来来……小，我们喝酒！”她招呼道。
询淡淡道，“时辰不早了。”
雪鹤笑，“我自然知道。”
“该回去了。”
雪鹤摇头，“不行。”
“为何？”
“等一个时辰——”雪鹤见询没有要喝酒的意思，干脆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夜。”
“夜？”询挑起眉毛，眼隐含疑惑。
雪鹤不做回答，而是自语道，“这个掌柜的，做事怎么这么不上心？叫他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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