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是伤着哪儿了么?”月弥担心地看着星弥,她上下检查了一下他的衣服,发现衣服并没有破损,那些鲜血是其他人的后才放下心来,却听星弥失了魂魄一般喃喃道,“月弥,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父王和母后他们……他们会不会有事,我们回去找他们吧?我不想待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去找父王他们,或许现在叛军已经被消灭了呢,我们……”
星弥话未说完,就听“啪”的一声的响,接着脸颊是火辣辣的疼。
“父王和母后已经死了,你没看到吗?!”月弥圆睁着蓝目,她甩了星弥一个耳光还不够,又使劲甩了他三四个后才停下来,“王兄,你醒醒!叔父他篡位,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已经不是什么王储,我也不是什么公主,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活下去,你回去,是要去送死吗蠢货!”
星弥捂着脸颊,不知所措地看着妹妹,这个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的人此刻是那样坚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拉着他逃过死亡,然后以惊人的承受力接受了突如其来的灾难。
后来麟轩常常想,或许月弥真的是他的姐姐。自小她就好强,只因为他,她收敛起所有锋芒,甘愿跟在他这个无用哥哥的身后。
她所欠缺的,不过是个男儿身罢了。
“可是,可是……”星弥怔怔地看了月弥一会儿,流下泪来,“我怕,王妹,我怕啊……”
他不是月弥,他只是个普通少年,才十四岁的年龄,怎能瞬间就接受这一切?在前日他们还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日就是刀光剑影的逃亡,说不害怕简直就是骗人。
“王兄……”月弥从来没有见过星弥这失控的模样,她一手捂住星弥的嘴,然后一手挽住他的脖,抱住了他,“要哭,也不要哭出声音,会被人发现的。”
她说的那样温柔,就像平日里同他说悄悄话一样。
夕阳西下,如血的余晖将两个孩的影拉的老长
——那是西域这片多姿土地上一个平常的日,西域小国甚多,易主,战乱,甚至亡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关于西域的史书,书写着璀璨多彩的化,各色各异的种族,关于这场无关痛痒的军变,不过只是纷乱书海简单的一笔,而后人在翻阅它们的时候,会惊奇地发现,历史是个多么奇妙的事情——就是简单一笔的主人公,在今后的西域铸就了怎样一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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