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跳下千秋,雪鹤朝四周张望,“你去哪儿了……”
“程三!你醒醒!”一阵推搡叫她瞬时睁开了眼睛。
雪鹤视线模糊了一阵,待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是身处军帐之——自己此刻不是在风雪关,而是靖湖原。
推醒自己的,则是一脸焦急的照生。
“照生哥,这是怎么了?”雪鹤坐起来,照生很少很有这样的表情,并且就算他俩再是亲厚,毕竟男女有别,往日自己一旦睡去,照生要唤醒自己一般只会在帐外出声,万万不会这般贸贸然的进来。
“你穿好衣服,然后尽快随我来。”他没有说什么,交代完后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雪鹤带着满心疑惑,迅速穿好衣服,一掀帐帘,便感觉有冰凉的水滴落在额头上,抬头,天上不见一颗星,这般阴郁的天,竟在这刻下起了春雨。
照生正等在帐外,他的头发被雨浸得半湿,兴许是在雨站的久了,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冰凉的气息,“跟我来。”他转身,默默走在前头。
两人来到营地一处偏远的帐里,帐帘半掀着,依稀可见里头点着几盏微弱的灯,卫远一脸阴郁地抱着剑守卫在门口,见到雪鹤二人后,他眼眸一抬,以一种极端不信任的神色看着雪鹤。
至朗云死后,这个少年行事就愈加诡异不定起来,上阵杀敌必有他的身影,每次都是一身鲜血的回来,其余队长说,他下手恨戾,让周遭的同僚都倍感恐怖。
雪鹤没有太过注意卫远,走进了帐。
帐里,已经集结了其他几位小队长,大家听见她来了,都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来,一脸悲伤的看着自己。
他们围绕着一个浑身都是鲜血的人。
那人躺在榻上,腹上缠满了绷带,显然是刚刚才被抢救过来,他正在昏迷当,血尚在流,那绷带上满是鲜红。而那人正处于昏迷,皱着眉,手紧紧抓着被单。
那是陆清彦。
雪鹤的心瞬时凉了下来,她强装镇定的问道,“骆禹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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