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婉瑶心忿恨,冷冷同那侍女对视几息,终是甩袖走了出去。这个侍女的手段她是知道一点的,骆婉瑶终究不敢和她赌狠。只是,辛眉会和殿下有关吗?这事,爹爹是否知道?若真有此事,爹爹定会跟她说的。还是说……心下思量几转,骆婉瑶咬咬唇,往议事厅方向行去。
那侍女只是倚着房门,目送骆婉瑶远去。许久,她才轻轻拍拍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的逃儿。
“好孩。”她纤长的手指缓缓在逃儿的头顶摩挲着,“关二爷和铜姑办事不力,我已经按宫规处置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一般,一向面无表情的逃儿脸上蓦地出现一丝骇怕的神色。似乎察觉到他的恐惧,那侍女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莫怕莫怕,只要你好好照顾小主,以后回宫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逃儿再不敢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看着地板。那侍女也不以为意,轻笑一声,再看了躺在床上浑然不知事态凶险的绯衣女一眼,便转身施施然离开了。
缓了一缓,逃儿僵立的身形才动了起来,他走进屋将房门关上,便呆呆地趴在床边注视着昏迷不醒的女。许久,似乎看得起了点困意,他把脸颊放在被面上轻轻擦了擦。
“不要死……”
议事厅众人散去,穆寒萧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当先走了出去。木怀彦见狄望舒和齐楚两人面色似有不寻常,便缓下脚步,邀他二人一同到别院闲话饮茶。
因在议事厅待的时间不短,这时候已是暮色半空。刚定下大计,骆凌戈自是安排了晚宴要与群雄同欢。木怀彦随意寻了个理由推辞了,骆凌戈也不以为意,淡淡吩咐奴仆不可怠慢了别院众人便未再多言。
木怀彦三人便相随离去,先前木怀彦为找寻曼青出城,这之间已经过了数日,这次再聚却还未有时间好好聊聊。一路上便只随口闲话,木怀彦将这几日的经过说了一遍。他虽然说得简略,但狄望舒对这个情由有相当了解,当下便是一叹,许久才说出一句:“正该去探望姑娘一番。”只有齐楚先前不知事态,这下听了几句,疑惑道:“木头,我怎么听着……好似你那个师兄和臭丫头有点牵扯?”
齐楚这话实在也是说得隐晦,他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之人,平日玩笑无忌不过是因朋友亲和。但方才所听到的,再加上先前穆寒萧的表现,他隐隐地也猜出穆寒萧和曼青的关系必不单纯。只是他绝计想不到事情会有那般诡异,眼下只是顾着木怀彦的心情才这般问的。
木怀彦神情一黯:“……这缘由说来话长。”
见他这般神情,齐楚自然不好再问,只好打着哈哈转了话题。
前头便是别院,他们刚进门,就见穆寒萧孑然立在院,白衣萧寒,犹然一股凄怆之意环绕。木怀彦略一踌躇便上前道:“师兄,姑娘可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