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其实并不相信凌一卿还活着,毕竟他当时被师父重伤在前,又有凌空变的恐怖反噬在后。据师父所说,凌一卿坠崖时已是手脚筋脉俱断、走火入魔之状。那样的情况下,再从悬崖摔落下去,根本不可能有生机。
因此,他能见到的,只有凌一卿留下的凌空变。
这个可能让他兴奋不已。少有的急躁下,他一头栽进了那个水潭。
要不是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见过面,要不是除了师父外再无任何人知道他畏水的弱点,要不是他醒来时发现她在施救……他都要以为这是她安排下的陷阱,为了报复他而设下的圈套。
清醒的一瞬间,失望和杀意交杂在一起,但下一秒,就被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击碎了。
她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
那一刻,就算没有用龟息法,他的心脏也会被吓得忘记跳动吧?
辞按了按胸口,到这时还觉得心有余悸。
他被吓了一大跳,这女人反倒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倒显得他纠纠缠缠、毫不爽快。
当没发生过?
想到她先前说的话,不悦的感觉再次泛起。
雷声又轰轰响起,他回过神来,压下心头古怪的感觉,起身拎起两件外衣。烘了近两个时辰,衣服差不多都干了。他走到她身旁蹲下,把衣服轻轻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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