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说完了么?”边说着,辞边反手摸了摸背上的大包袱,又把那个装衣服的包袱缠在腰上,“我现在的心情不错,不想跟你们动手。”他看了眼木怀彦,“尤其是你。”要是再把这个男人打伤了,那个麻烦女人肯定会恨死他的。
木怀彦的面色微微一白,握紧的拳头轻轻颤抖,好一会儿才沉声道:“我再问一遍,兄肯不肯放了她?只要兄放她回来,无论你有什么条件,在下定会竭力满足。”
“条件?”辞觉得有趣,“我想要的,有什么得不到?还需要你来满足?”
木怀彦轻轻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看来,只有一战了。”
“我说了,我现在心情不错,不想动手。”辞无所谓地笑笑,神情傲慢又冰冷,“不代表我不敢动手。”他环视周围几人,“你们联手,我不一定能胜,但要脱身,却没什么难度。”
齐楚冷哼:“好大的口气!没什么难度?那你就脱身给我们看看!”
他早已忍耐许久,这时看事情再无转寰的余地了,挺剑便冲了上来。
剑气逼人,辞却不慌不忙,双足一跺,脚上的绳索便被震断。他伸手一推,那木笼顷刻间就散了架。此时齐楚的长剑递到,他反手在剑身上一拍,借力退开三尺,精准地避开了身后刺来的银光短匕。
况风华一出手就是杀招。她不像齐楚那样还把这当成比武切磋,她很清楚,对于这等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任何留手都是自找思路。既然谈不拢,那就只有不死不休的极端方式。其他人不知情,她却知道,这些天里,每一天木怀彦都心急如焚。曼青危在旦夕,她是不是又吐血了?她还剩多少时日?穆寒萧能求得极火寒冰髓及时赶回来吗?这些问题不只困着木怀彦,也困着况风华。只有尽快找到曼青,才能稍感心安。
银匕滴溜溜在掌旋出炫目光芒,况风华的身形如鬼魅,前后左右腾挪不定,招招都朝辞的要害落去。被她狂风骤雨般的攻击缠住,辞忙着应付,一时间竟腾不出手来拔剑,颇有几分狼狈。
一旁观战的狄望舒长笑一声,拍剑而起,青霓派的剑法行云流水般展开。绵绵密密的剑光如风起云涌,将辞周身团团罩住。
便是在这般境况下,辞也忍不住叫道:“好剑法!”
狄望舒出身名门,为人又和善,剑法虽是巧妙凌厉,但开阖之间,却比况风华的匕首要温和许多。几个回合下来,辞反而愈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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