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芸咬紧牙根,硬撑着站起来,走到一旁恭立--徐皇后没赐座给她!
“太大婚数年膝下尤空,如今才有一名妃妾怀上身孕,还不知是儿是女!本宫也替太与你着急,才赏下三名容貌、品性皆上的宫女过去服侍太!哪成想今天一大早,其一个就让太命人给打了板!这是嫌本宫多管闲事了吧?!”徐皇后也不掩饰自己的恼怒,直斥太与太妃对自己的轻忽。
司洛芸只得又上前福下身,“母后请息怒,这都是儿臣的错。”
徐皇后又哼了一声,眼迸着冷光地问道:“哦?难不成太罚人是因为太妃你说了什么不成?”
身居高位又如何?没有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何况那些女人还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徐皇后做不到,她不相信太妃就能做到了!
司洛芸咬了咬嘴唇,略有愧色地道:“回禀母后,正因为儿臣什么都没说,才会令太殿下误会那名宫女是普通的宫女,所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皇后没听懂。
“昨天太回到东宫后十分疲累,儿臣不敢烦扰殿下,便想着今天早晨服侍太起身时再将那三名宫女的事告知。谁知早上她们三人主动到东祈殿来服侍,其叫红樱的宫女惹恼了太才会被罚。”
“那你为何不立时向太说明,免去红樱的杖刑?”徐皇后不信地追问道。
司洛芸脸上飞起红云,头垂得低了些。
“儿臣……儿臣身不适,起得晚了些,所以未能来得及阻止。”
“……”徐皇后被司洛芸含羞带怯的模样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憋得直瞪眼!
身不适?看你那水灵灵、满面红光的样,哪里像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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