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安排家里的人进来服侍,只是当年我身边那几个丫头都已经嫁了吧?”司洛芸想到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几名婢女,不由轻叹起来。
她都十岁了,那几名婢女年纪又都比她大,哪能还被指了婚事。
“春草、春晖、春芒三个倒是嫁了。春晓那丫头是个念旧情的,非说指不定哪天陈王殿下给了恩典,她便又能到您身边服侍了,拖到现在也是未嫁。”赵氏嘴角含笑地道,“想不到她是个有远见的,如今陈王殿下是太了,您也是太妃了,她还真如了愿呢。”
听到从小就要好的婢女春晓竟未嫁,还能进宫继续服侍自己,司洛芸心甚是高兴。
“那我便和太殿下商议一下,到时候还请母亲安排了。”
“那是自然。”赵氏微笑地点点头,“太妃尽管放心。”
又聊了些司洛芸离家后赵氏过得如何,以及司明耀战亡之事。说到伤心处,司洛芸与赵氏相对抹泪。
“兄长已故、长姐又远赴陈地,母亲在家可会被人欺负?”司洛芸擦干眼泪,语气有着不自觉地强硬。
赵氏微微一愣,不禁多看了两眼次女。
方才见面只顾着互相询问近况,倒是没觉出异样来,现在想一想不过两年时间,司洛芸的改变真是非常大!
过去种种倒也不必回顾,木讷寡言、喜欢发呆、常常所答非所问的女儿能变成今天这样,又有了一个看似不错的未来,赵氏还是欣慰的。甚至觉得自己之前狠下心用那种极端的手段在短时间内让女儿认清这个世界、认识男人,也没什么错。
“请太妃放心。”赵氏也不多言,只是给了女儿一抹安慰的笑容,“臣妇过得还好。只要太妃您在宫安好,臣妇便安心了。”
宫外女眷入宫觐见是有时辰限制的,司洛芸只觉得与母亲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工夫,时间就飞快的流逝了!
赵氏起身告退时,司洛芸又红了眼圈,“母亲,长姐离京前,我都未能与她说上一言半语,不知长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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