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人忍着钻心的疼痛坐下后听皇帝这么一问,眼泪又落个不停!
“妾也就是十日前被皇后娘娘在锦园外罚跪,回到德宜宫后就觉得膝头疼得厉害!其后便再未受过外伤!自然就是那日的原因!”徐美人用帕擦着泪水控诉地道,“妾是言语不敬冲撞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罚跪,妾也是认罚的!只是皇后娘娘却让妾跪到锦园墙根下去!那一处的地面既硬又潮湿,妾体弱,哪里受得住呢?”
徐太后在一旁随着抹了一下眼泪,仿佛皇帝偏袒皇后,欺负她们徐家女人似的!
独孤夜只是笑笑,锐眸一转又看向跪着的太医,“太医还没回答朕之前的问话!你们倒说说徐美人这膝盖上的伤可是跪出来的?”
龚太医等人互相对视,心叫苦!
徐太后和皇帝都是掌握他们身家性命的主啊!
三人咬咬牙,此时只能忠君了!
“回皇上。”龚太医年纪最大,在太医院任职也最久,先帝对其也很是任重,所以他的话可信度很高。“虽说久跪可导致膝部瘀血青肿,但臣等初次诊治时徐美人的膝头除了有些青瘀外,并无伤口。这次微臣等查看了徐美人膝处的伤口,发现溃烂严重,但病灶处溃烂是由肌表向肌内、由一处向外扩散之势。由此可见是外部肌肤先破,再因未能及时以药控制,才令膝盖外伤严重!简而言之,徐美人的膝伤是先由外部伤口引起,而非内瘀所致。”
龚太医一套说辞把众人说得发晕,最后也没弄明白徐美人这伤是怎么回事。
独孤夜却是听明白了,他也明白龚太医说得这么详尽、艰涩为哪般!
“龚太医的意思是,徐美人这伤不是因久跪、受寒由内引起的溃烂,而是因膝头表皮受损、医治不当而溃烂的?”独孤夜慢条斯地替龚太医更简单的总结了一下。
“……”龚太医额头汗水淋淋,羞愧地垂首道,“回禀皇上,微臣所说正是此解。”
殿内众人面色凝重,徐美人焦急地想辩解,却被徐太后狠瞪制止!
“皇上,说了这么多,你不过是想证明徐美人这伤不是因为皇后罚跪所致。”徐太后冷冷地道,“其实哀家也并未想要追究皇后的责任!只是想着徐美人若因此落下残缺,往后她在宫如何自处?好歹徐美人也是哀家召进宫来、又被皇上纳为妃妾的徐家女!哀家若不管她,那这孩也在可怜了!恐怕也会伤了徐家人的心!”
独孤夜挑眉,对这位嫡母收放自如的变脸绝活颇为感叹!前一刻还与徐美人一同落泪,下一刻便又端出太后的架了!见想把徐美人的伤往司皇后身上癞没了希望,干脆坦白了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