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芸垂下眼帘吞咽了一口唾沫，才鼓起勇气抬头迎视独孤夜询问的目光。
“臣妾有一个问题想问皇上。”司洛芸道。
独孤夜走回来，站在司洛芸的面前，温和地道：“皇后只管问就是。”
“皇上……为何那日终选时多看了林秀女两眼呢？”司洛芸轻轻别开脸，低声地问道。
“……”独孤夜看着司洛芸略显不安的样，心泛起疼惜。
自己是不是逾越了？竟想探问皇帝的心思！司洛芸心里打鼓。
“朕早就听闻林大学士的女儿才华过人，无意也知道了她的闺名。所以终选那日内侍喊出林秀女的名字时，朕才略加关心地看了看。”独孤夜淡然地解释道。
“……”司洛芸福下身轻声道，“臣妾清楚了，多谢皇上告知。”
“不要多想。”独孤夜扶起司洛芸放低声音道，“朕晚上去凤宫看望你与孩。”
再次目送皇帝离开，司洛芸的心说不出是何滋味！
有酸、有甜，还有丝微的苦涩。
就算迟钝如她，都听得出皇帝给出的答案是敷衍之词！可帝王都愿意解释给你听了，还奢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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