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芸点头命宫女将册都收下。
“看来你是用足了心。”司洛芸对邢贵人道,“《女训》虽短却道出为人修德之道,望你能牢记这次教训。”
“是,妾记住了。”邢贵人的声音里透着哽咽。“妾多谢皇后娘娘轻罚之恩,妾以后定当严于律己、尽心服侍皇后娘娘!”
司洛芸笑了笑道:“你入宫是服侍皇上的,本宫有宫人侍候着,倒用不到你。”
邢贵人一听司洛芸说“服侍皇上”,就羞得满面通红!
“只是,后宫女就如同御花园姹紫嫣红、各色花朵一样,都有属于自己的特色。若为了迎合而造作为之,爱花之人也只是暂时受了迷惑,有朝一日还是会厌弃的。况且,这宫里明眼的人那么多,谁看不出来是真是假呢?你自以为聪明的举动,不过是别人眼的笑料而已!邢贵人,你说是不是?”司洛芸挑眉看着邢贵人问道。
邢贵人的脸更红了,站起来福身道:“皇后娘娘教训得是。”
“起来吧,知道就好。”司洛芸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接着道,“过去本宫觉得你虽直爽与莽撞了些,却不至于愚笨到想要靠装疯卖傻博得别人的注意,怎么这次却……”
邢贵人咬咬牙,垂首恭敬地道:“回皇后娘娘,过去都是妾糊涂了。”
司洛芸见邢贵人并不打算说实话的样,便也不再在她的身上费心思。又训诫了几句后,就让邢贵人回去了。
春晓将邢贵人送至紫辉园门口后,朝站在那里的内侍丁往打了个眼色,丁往一猫腰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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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沐儿换上了新茶,看着闭目躺靠在榻上由小宫女锤着腿的司皇后。
“娘娘这阵可真是累坏了。”辽沐儿心疼地道。
闭着眼睛的司洛芸微勾了勾唇角,淡声地道:“过去二十年浑噩惯了,头一次这么用心的去猜人、猜事,的确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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