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有，感动得都快哭了，看到了没？”
苏十月笑得更加夸张，东倒西歪的，像个孩。笑完了，将苏思念塞到他怀里，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袋。“这是我给你做的小点心。你要是饿了可以随手塞一块到嘴里填肚，免得一不小心又饿过头了。”
“乖。奖励一个。”说完，作势就要亲她。
苏十月笑嘻嘻地跑开，转头看他，调皮地说：“这么没诚意的奖励，我可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苏十月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最后摇摇头。“暂时没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所以，你可以赊账。”
赊账？这个词再次让顾城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他从没想过，自己还可以这样欢笑，仿若母亲还活着的
时候！
顾城突然想起不知道从哪里见到的一句话：一个好女人对男人来说，既要是妻，也要是女儿，甚至还得是母亲！
顾城敛了笑容，心情有些复杂，但不复从前的沉重。母亲的离去已经成了永远不可改变的事实。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地过着，百年之后，但愿还能再见到她。
而他受了这么多的罪，是不是就是为了遇见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如果不是有过那么惨痛的经历，他恐怕不会喜欢苏十月这种类型的女孩。不是说她不好，只是很有可能还不符合他心目妻的标准。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么巧。早了或者晚了，两个人都不会走到一起。或许，这就是缘分的奇妙所在。
苏十月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一下就不笑了，皱着眉头凑过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儿。”顾城捏住她探向自己额头的手，在掌心里轻轻地**。软软的肉肉的，像她给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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