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走到厨房门口，就见苏十月蹲在地上，对着一地的碎瓷片发呆。指尖上，鲜红的血珠往下滴，在地上晕开一个殷红的的点。“怎么回事？”
苏十月看着他一脸着急的表情，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抹去她指尖上的血珠。怕她会疼，所以他的动作特别的小心。
“我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说完这句话，苏十月那种想哭的情绪就更浓了。可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把这股情绪给压回去，以免顾城发现了什么。
“碎了就碎了。以后别再傻乎乎的拿手去捡，笨死了。”
凶巴巴的语气透着关心和亲昵，让苏十月用力地咬住嘴唇，才勉强没有掉下眼泪来。她害怕那张照片会是一个变数，更害怕打碎的碗是一个坏预兆。
“我又没说自己很聪明。再说，笨也没什么不好，不都说傻人有傻福嘛？”
顾城听出她的声音有些不对，眉头又打了个结，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脸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审视了一遍。“苏十月，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苏十月被他犀利的视线看着，差点就要和盘托出。可最终，她还是编了一个谎言。“我今天在家看电视，看了一部豪门电视剧。女配的命运跟我姐姐很像，我看得心里难受，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你真是笨死了！”顾城好气又好笑地敲她的脑袋。
苏十月看电视或者看小说都很容易入戏，没事儿就哭得一塌糊涂，顾城也是见识过的。
有一天晚上，她靠在床头看一个短篇小说。没想到那小说是悲剧结局，她看完了哭得一塌糊涂。第二天都还困在剧情里，恨不能自己动笔给它一个喜剧结局！
苏十月抓住他的手，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把玩。“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姐姐这样的人罪有应得？因为，她确确实实就是一个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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