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你出示DNA鉴定报告吗？”顾城面无表情地问道，神色自若地低头给苏思念擦点心碎屑。
方长乾挑了挑剑眉，道：“开个玩笑。说起来，这小东西还正经跟你挺像的。”
“就算我把这身血给换了，也改变不了本质。”
也对，顾城就是顾日冕的种，能有什么办法？就算他长得偏向母亲，可眉宇之间也有顾日冕的影。而顾凯简直就是顾日冕的翻版，两个人本来就存在相似之处。这小东西是顾凯的种，有些像顾城倒也不奇怪。
方长乾勾唇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视线看向顾城怀里的小东西，见她吃东西时两颊一鼓一鼓的，跟小仓鼠一样，忍不住颇为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小孩这种生物还挺神奇的。
苏思念愣了一下，然后小嘴巴继续鼓动，但另一手抓住了方长乾的手指。似乎还很满意这种姿势，笑得眉眼都弯起来了鲺。
方长乾只觉得小孩的手简直软得不可思议，暖暖的，那触感好极了。也许是凑得近了，呼吸间多少有些小孩儿的奶味，窜进鼻内混融着呼吸，带来一种新奇的体验。
家里早催着他要孩了，但他暂时没那个打算，在他看来，小孩儿这种生物太麻烦了，他还没做好迎接他的准备。所以不只是季静柔不想要孩，他在这之前也没想要的意思。但看着面前这个小东西，感受着从指尖传递过来的暖意，他突然觉得，有个孩好像也不错。
顾城见他爱不释手的样，问道：“听说，你家里在逼你造人？”
方长乾挑眉一笑，抽回自己的手指。“他们逼我造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什么稀奇的，我也早就习惯了。反正大棒加糖果齐上阵，拖得一时是一时。”
“但女人都喜欢孩。”虽然苏十月说过，季静柔不想生孩。但这个不想生显然不是不喜欢孩，而是对她跟方长乾的未来心存不安，所以不敢要孩。
方长乾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是你的女人。季静柔不想要孩，抵触情绪比我还强烈。这不，前几天老头老太太想让她生孩，她气得到现在都还在跟我冷战。”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一个女人就够头疼了，再来一个小人，他还能有好日过吗？
“她是不想要还是不敢要？”顾城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
方长乾磨牙，若不是顾城手里抱着个小娃娃，估计他就会把顾城拉出去练一场。“苏十月打算给你生一个儿，所以你搁我这炫耀来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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