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谁啊……”苏十月不善于说谎，何况面前这个人是顾城，她更是连话都说不好。
顾城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表情。
苏十月却仿佛看到了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已经乌云密布，马上就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了。随着顾城一步步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觉得呼吸也逐渐困难起来。
很快，苏十月就跌坐在床上。仰着头看他，大大的眼睛里尽是无措。
顾城依旧没吭声，只是向她伸出手砦。
苏十月知道他要手机，却把手机藏在身后攥紧了。她努力地想着要怎么跟他解释，而不是让他一看到来电显示就大发雷霆。
顾城又等了数秒，终于出声了。“拿来。鳏”
他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怒火，可苏十月还是瑟缩了一下。
“是方晨宇！”
早死早投胎吧！
苏十月豁出去了。反正她没想过做什么，也没做过什么，干脆大方承认好了。
“嗯？”顾城的反应，就是给了她一个上扬的鼻音。
“啊啊……”这是他怀里的小家伙发出来的，她不停地往前扑，显然是想要苏十月抱抱。
苏十月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把她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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